学位制度建设--专家分析西北政法大学“申博”案 (9)

法律分析研讨会实录

2009年07月24日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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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雁雷:首先感谢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感谢姜明安老师、湛中乐老师,你们开这个会我觉得非常有意义,让我想起十年前刘燕文的案子,我也参加了,十年前刘的案子如果说是对我们国家学位制度内部管理引发的一场比较有意义的讨论,而且从某种意义上刘的案子推进了我们国家学位制度改革以及《学位法》修订的里程碑,那么十年后西北政法大学的案子又从另外一个层面揭开了我们学位外部制度的里程碑,十年前的内部问题又转向了外部,所以这个案子我特别关注,这个案子的意义我觉得是深远的,是标志性的,是一个里程碑。4月27号人民日报最先报道了这个事情,报道了之后我们特别关注整个事情的进展,包括这个小册子还没有收进去的,最近7月14号《科技时报》有一个长篇,专门对这个事情有深度讨论,还有此前南方周末人物周刊也有长篇,还有法制日报的也有两篇长的,应该说很多细节都能对我们今天来讨论这个案子有所帮助,那么我们对这个案子的关注是这么来进行的。

  一个是我们在法学院,有宪法学和行政法学的研究生开题以这个切入来做这个选题,就是从西北政法大学申博案来看政府和大学关系的法制化,再一个是高等教育学我们专门设有高等教育法方向,在高等教育法方向选题也专门有学生把这个作为切入点。我们认识到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一个个案,必然是迟早的,从更深层次问题已经涉及我们国家高等教育改革深层次问题。

  我说两个层面。第一个层面就事论事,这个案子本身而言基本同意小册子上所附的湛老师的文章的四个方面的观点,第一个主体,第二个行为,一共是四个,主体不展开了,我个人观点赞同。第二个行为成熟性问题,刚才大家有讨论了,可能有些观点不一样,我认为是成熟的,因为看似是内部行为,实际上内部行为已经外部化了,而且这个时候的行为可以视为成熟,因为安徽情况我了解,安徽的做法和陕西并不具有共性,比如安徽换届了,比如说他材料没有公示,安徽高校之间互相看了。评的时候有一个密码可以看到竞争对手的材料,这就是公示了。这里我想从过程性来看不会有共性,其实从结果来讲,比如安徽第三名现在也是有委屈的,这里反映出的问题,先讲“成熟”,对于立项的两个应该是30天公示没有异议需要等待政府批准,但是对于落选的六个这个时候对他来讲结果已经出来了,这是内部行为外部化的问题,对他的处分最后的结果已经定论了。第二个成熟标志是大家注意看整个细节的报道,在第二次举手表决,很短的专家组之后,学位委员会和教育厅领导专门召集八个学校党委书记校长宣布第二次结果,这个就是一个过程,就是说已经把结果维持原来了,这个就是成熟了,我的观点就个案就事论事是成熟的,我们不能用一般的东西来看,刚才讲的两个细节来看。湛老师此篇文章有些方面论证的时候可以再严谨一点。

  第二个层面就是就事论理,这个案子本身引发的问题,我有一个很粗略的书面东西。由西北政法大学申博案引发的思考,西北政法大学申博引发的是我们对高等教育改革深层次的问题,就是政府与高校的法制化,西北政法大学看似偶然实际上是必然现象,这个案子涉及诸多法律问题,比如学位授予审核主体和法律地位,各个关系主体的权限划分,审核的方式、程序、效率等等,这个湛中乐老师已经列了10多个问题,这些问题我归结到刚才讲的问题,问题出在教育法,但是根子还是出在政府法治,1980年《学位条例》之后又有了《学位条例实施办法》,但是对政府如何行使学位授权审核没有规范,而且1980年的法律面临今天肯定显然已经不适应,而且虽然有一系列政策性文件,这个小本子还有一个重要文件没有包含进去,就是这两个文件之前的依据方案,80年之前跟这个政策背景相关的是三个文件,是博士点授予方案、指导性意见和规划通知,在这个基础上才有了后面两个法。这些政策性的文件或者把他们称为规范性文件,都并没有触及到我们国家对政府学位授予审核这个高等教育资源分配本身规范化的问题,实际上高等教育资源分配本身规范化的问题,博士点也好,硕士点也好还有本科专业设置,今天事情出在申博,明天可能是申硕,还有可能是申本,这些都是高等教育资源的配置问题,我们博士点本身是什么?是资源,那么这种资源的配置是国家配置还是由学位由市场,不管由什么配置,这种资源配置的方式、这种权力的来源合法,权力行使的合法等,无论是实体规则、程序规则包括权利救济,这些我们没有人专门研究,或者说我们的行政法提供支撑不够。我想这个案例不仅仅是对教育,应该说对行政法的发展都是有意义的,具体的不展开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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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孝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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