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位制度建设--专家分析西北政法大学“申博”案 (14)

法律分析研讨会实录

2009年07月24日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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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中乐: 今天这个题目大家可以看到学位制度建设检讨会是我们的主题,西北政法大学案跟主题有相关性,所以提供大家参考问题也有宏观层面研究,也有对具体微观案件的个人看法,由行政法和教育法的专家学者共同进行学术研讨。我对案件具体看法,在材料23—32页谈到了,从四个方面从行政主体的地位问题,行政行为的性质问题,就是说宣布决定的行为是不是行政行为,是什么样的行政行为,有没有成熟到申请复议的程度,第三是申请人复议人的资格,第四是合法性问题。

  第一个关于行政决策,我想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也罢,或者陕西省一级政府也罢,就学位授予的制度都可以归入大的“行政行为”,从行政学也是所有的管理行为上看,还有从国务院学位委员会29、30号文看等等。可以看出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试图在学位制度评审进行改革的举措,主观上可以认为是好的,是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要提高整个研究生教育的质量,优化结构等,但是作为行政法学者我们要看细化的内容有没有?恐怕值得检讨和反思,比如未来八年内不进行再次评审,这个涉及到过去政策的连续性的问题,本来两年一评的,突然改变了,依据何在?再有决策过程中怎么样进行改革、推行政策,怎么处理国家学位条例和实施细则的规律问题,对有没有博士学位的授予资格进行评审,现在改革成对一个学校整体的评估,它的科学性何在?也就是说一方面是改革,另外怎么处理好跟法律法规的关系?作为行政决策来讲,行政决策的科学性应该作科学的论证。第二行政决策过程中的民主性,多少人不知道这个事情;如果不是这次行政复议案,我们还不知道29号、30号文。我想大的来讲作为委员会也罢,省级政府也罢,涉及学位制度评审改革时一定注意到改革关于政策的连续性和政策推出的法律依据的关系,而不是作为一届的主要领导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要特别强调科学依据和民主性的,比如说湖南三个指标,北京一个也没有,那么怎么去进行国民教育资源的调配。是先评博士点再进行投入,还是通过对现行教育的学术力量评估然后进行所谓的资源配置?这里有一个教育资源配置怎么和学校的关系和市场的调节关系的问题。是先带动资源往那儿去,还是通过先进行评估,政府以后考虑到某些领域的优先发展,这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目前是不是存在本末倒置?这个问题值得考虑。

  第二个问题是专家评审,不仅仅是这个案件,刘燕文案件,我们还会参加各种标准的评价,我想说专家评审毫无疑问是学术评价的专有机构,专家是不可或缺的不可脱离的组织机构,所以进行专业学术评价时毫无疑问的离不开专家,但是另外一个方面我们要防止专家委员会或者专家评审成为一个摆设,成为一个幌子,而且每个具体的专家都有他的知识局限性,专家说的不一定就对。所以规范性文件谈的很好,专家评审和行政决策相结合,那么这个专家评审怎么看有一个理解问题,目前和这个案件有关系的,是来自不同单位、系统的人员评价八个学校的问题,这里语言的专家怎么了解法学领域呢?专家评审委员会是一个很好机制,但是专家评审委员会的构成会直接影响评价的结果,所以专家评审本身是很好制度,但是专家评审委员会的组成、遴选都值得研究。专家评审貌似专家或者真是专家,也是问题,专家委员会的构成、运作机制,不同专家委员会之间的关系,不同环节专家评审之间的关系、效率都是特别值得研究。今天非常有意思的是不同学者、专家有不同意见,这事非常正常,我们北大就提倡这种允许不同声音的学术风气。所以专家评审这个制度也不能滥用,而且专家评审有很多需要进一步从法律和科学的角度进行研究的问题。

  第三、行政行为过程。评审也罢、评估也罢,我们看到行政行为过程很重要。对于行政行为的过程,那就要从公开性看,看评审过程相关标准条件、资料是不是公开,还要看行政过程中有没有合理的期间,第一次专家作出评审以后后面有没有重新审查材料,那么短短几个小时作出判断让人怀疑,刘燕文也一样,两级机构都说合适,校委员会的专家没有看到论文情况就投弃权票。说实在,学校相对于教授、老师是一个管理者,但是学校相对于教育行政部门,相对于一级政府是一个所谓的相对人,所以有一个作出行为的一个合理时限,否则就缺乏证据基础,或者让人产生怀疑。即便刚才提到法律上没有进行具体限制,但是通过合理的解释有,三个小时对八个学校提供新材料就能作出判断绝对让人怀疑。第三是行为过程要说明理由,这个案件通过所谓的专家投票,根据票决的结果可以认为公正性也让人怀疑。刚才抛开案子不说,就从行政决策科学性、从行政行为过程的公开性、合理的期间等问题谈点自己个人的看法。

  最后我感谢各位专家、学者能够关注这样一个案件,应该说这个案件出现以后,法学界教育学界对这个事情予以关注。本人既是行政法领域的研究者,也是教育政策法律委员会的副会长,对此也是义不容辞。另外,感谢各位媒体记者。因为在此前有关媒体予以报道,我想对于这样问题还要媒体继续关注,我们不求共同声音,但是一定要关注,我想这样的事情涉及政府与学校的关系,过去是大学和学生的关系,这个案件在中国大陆上还是第一次。本案不是走传统中国式的协商(内部通过搞关系的方式)途径,我们西北政法大学走的是通过现有的法律依据提供的资源,利用复议办法解决,不管结果如何,走法律途径本身就非常有意义。第三个我想媒体予以关注,专家、学者予以关注,会使这个问题得以妥善的解决,而不是即便有这么一个复议最后也没有结果。我开会时接到我们法学院书记的电话,我说在开会,我们举办任何学术会议都是学术自己的会议,我们昨天邀请几个领导他们可能也是怕媒体,我觉得社会民众参与评价是很好的事情,能够促进法治社会和和谐社会的形成,而不是让很多问题解决在人们不知情的状态,所以也感谢今天到会的媒体对这个问题予以关注。最后还要感谢后排就座的今天来北大参加研讨会的北师大和其他兄弟院校的老师,也感谢为会议筹备作出辛勤劳动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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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孝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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